她心里心思乱转,笑道:“我一见孙姑娘便很喜欢,有只陈年的玉镯想送给你,干脆就让我儿子拿过来吧。”
孙思慧眼睛微微一亮,嘴上还是矜持道:“伯母谬赞了。”
秦夫人一笑,转身吩咐人叫秦怀明过来。
都说姐儿爱俏,这话当真是不假,秦怀明一来,孙思慧上下打量他几眼,那双眼就微微发亮,秀面泛起红晕,扭头对秦夫人说话的时候都亲热了许多。
秦怀明见着这阵势也明白了,面色一黑,眼里一沉,板着脸装出一副快要晕厥的样子:“娘,儿子身子不适,这就先回去了。”
秦夫人本来想着让他和孙思慧说说话,培养培养感情,见他脸色真的极差,也不敢让他多留,忙不迭请了大夫让人给儿子瞧病去了。
孙思慧面色不愉,但终究顾忌体面,只在一边但笑不语。
沈晚照暗自懊恼,早知道把嘿嘿带过来了,非把这场相亲大会搅的天翻地覆不可。
秦夫人同样郁闷,但身为主家,还是得尽待客之道,带了一众女眷往园子里走,园子的水榭里摆了酒水。
孙思淼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没声地在手帕里包了只通体黢黑的虫子,暗暗思量如何让沈晚照出个大丑,把场子找回来一次,她瞧见桌上按座次放的酒水,心里暗喜,不动声色地数了座次,将手帕里的虫子丢进了酒盏里。
秦家最出名的就是酒,听说秦家先祖最是个嗜酒如命的,地下的窖藏里还有许多百年陈酿,秦夫人待客大方,把好些适合女子饮用的精贵酒都搬了出来,让众人依次取用,省得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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