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上好细瓷更白净上三分的手优雅地托着茶盏:“没怎么点,用蜂蜜泡的金银花。”
沈晚照喝了会儿,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太子几回,怎么瞧着他对我有些成见似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有些宫闱秘事自然知道,但也担心跟她说了让她惹来麻烦,想了想,隐晦道:“当年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你姑母曾经入宫做过他的伴读,听说她和皇上的感情很是不错。”
这说的过于隐晦,沈晚照没听明白,茫然道:“当今太后和我祖母是亲姐妹,我姑和皇上又是表兄妹,感情好也是常事。但那又怎么了,跟太子不待见我有什么关系?”
其实要说事儿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太子听宫人乱嚼舌根之后自己瞎脑补的,左右有皇上在,太子也做不得什么,等年纪大了,人再成熟些,自己想开了也就好了。
他念及此处,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没什么事,小姑娘想太多容易长不高的。”
沈晚照把他的手拍开:“老被人揉脑袋也会长不高的。”
他顿了顿,笑着在她脸颊上刮了一下:“那就不揉了,改成亲亲如何?”
沈晚照:“……”
收到多少花其实主要看人缘了,有人缘好的如温重光,收了到的花装了满院子还装不下,只能泡茶做花包,也有人缘差破天际的一朵花都没说到——解明就是其中之一。
他这人不会做人,待学生也十分严厉,从来不通融讲情面,虽然相貌俊秀,才高八斗,但常年板着脸,底下学生都怕他,所以很神奇的一朵花都没收到,他又是个好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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