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静静脑补了片刻才回过神来:“麻烦你了。”
大夫原来是太医,后来卸任之后在这庄子附近隐居,见着温重光自然认识,见他帮个少女瞧病,虽觉诧异,但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上下瞧了她几眼,又帮她仔细把脉才道:“这位小娘子并无大碍,就是皮肉擦伤,外加受了惊,若您实在不放心,我就给她开一副安神的药吧。”
温重光知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沉吟片刻还是婉拒了,大夫再没多言,提起药箱转身告辞了。
他这时候转过头来,目光凝在她脸上,又有几分不确定:“阿晚,你方才想说什么?”
沈晚照没啥矫情的心思,不过这时候感觉过去了,说的话难免干巴巴的:“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对你……”
她想了一个比较风雅的词,轻声道:“心悦之。”
她又顿了下,声音越低了几分:“不过我家里的境况你是知道的,虽然与你不算势不两立,但却彼此敌对……”
他打断了她的话,柔声道:“我提亲的时候自会向沈二爷和沈夫人解释的。”
提亲?!按照古人的观点,两情相悦之后提亲是很正常的事儿,然后就是生娃养娃逼着娃再生娃,那种日子想想都绝望。
她带着几分惊悚婉拒道:“现在说提亲太早了吧,再说……再说书院有规矩,读书的这两年半之内不得婚嫁啊。”
书院还真有这条规矩,不但不得婚嫁,连纳妾收通房都不允许,主要是为了改掉某些纨绔的好色习气,他也没想过自己身为师长会和书院里的学生相爱,现在想想这条规矩真是挖坑给自己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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