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重光并不说话,用披风把她裹紧了打横抱起来,看向他的目光竟带了一种少见的狠绝,转瞬又恢复了平静,任谁也瞧不出来他心里已经有了把这位世子千刀万剐的心思。
他闭了闭眼,张开眼已是一片漠然,慢刀子割肉才叫疼,他转身欲走,殷怀周已经先一步拦住他去路:“这就想走?”
“世子。”温重光面上越发平静:“东厂有种刑罚,把人关在一座无声无色的黑屋子里一个月,只给他吃喝,出来的人都尽数疯了,甚至以自己的秽物为食,我觉得这法子不错,用在书院的刑罚里甚好。”
殷怀周被他的描述激的身上汗毛早饭,嘴上仍想挑衅几句,脚下仍旧不由自己地让开了路,他这时候抱着她走了。
他站在原地一顿,见着地上掉了一只绣鞋,微微一愣,把绣鞋握紧了,仿佛通过这个动作能够间接地触摸到美人足,随即把又鞋珍而重之地收到怀里了。
沈晚照其实没那么娇弱,连下地走也走不了,不过此时靠在他怀里却觉得无比安心踏实,不由得更往他怀里缩了缩,甚至主动伸手揽住了他脖子,声音闷闷的:“别送我回学舍院子,不然我以后没法见人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应了个好:“你怎么遇见他了?”
沈晚照嘴唇抿紧了,脸上显出一种深切的嫌恶和后怕:“帮朋友找个东西,没想到在田里遇见他了。”
他觉察出她身子微微颤抖,不由把人抱的更紧:“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他抱着她回了自己院子,松开披风查看她的伤势,胳膊和手腕有些小擦伤,衣裳头发凌乱不堪,但到底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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