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肯,不过被十来把弩箭指着脑袋也别无他法,任由人给他扒了锦衣华服换上学服。
沈晚照割麦子的时候冷不丁瞥了他一眼,见十来个锦衣卫围着他转,这场面也是没谁了。
最近农科课业加重,原来众人还能偷点懒,现在只得不停地在田间劳作,沈晚照从田地里出来的时候两只手都磨起了水泡,只得用镰刀拄着地面走。
殷怀俭这时候也忙完了走上来,见她步伐踉跄,忙伸手搀她又见她手腕发软,不由出声问道:“你手怎么了?”
沈晚照现在只想找人抱怨,把手里的水泡给他看,大发牢骚:“师长们也真是的,这两天吃无好吃睡无好睡,连都磨起水泡了,现在连镰刀都拿不稳,还有二十多天呢,以后可怎么熬?”
她本来想殷怀俭跟她一道发几句牢骚,没想到殷怀俭却宽慰道:“我听人说,水泡初时都是很疼的,等再干几天磨破了长出茧子,手就不疼了。”
沈晚照:“……”谁要再干几天了!谁要长茧子了!
殷怀俭见她脸色又不大对劲,暗想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心里暗叹女人心海底针啊。
两人并肩往吃饭的院子走,今天桌上难得有荤腥,用萝卜海带土豆烩了排骨汤,还有熏肉卷饼,每人更有一枚水煮蛋,几天没见荤腥的同学们高兴的跟过了年一般。
沈晚照平时对肉食没啥欲望,今天也兴高采烈地端着海碗去打饭了,她捧着碗正欲往厨下走,就听院子静了一瞬,她抬眼去看,就见下午那个自来卷走了进来。
她自然知道自来卷就是安王世子,不过跟她也没啥关系,他颜值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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