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皱眉,沈朝低声道:“首辅却是如日中天,次辅为魏朝鞠躬尽瘁那么些年,临到年纪渐长,却仍旧只是次辅,她心里的苦闷自是不少。”
他摇了摇头:“当初不少人以为次辅会接任首辅之职,但如今还是内阁的二把手,她也有自己的抱负理想,但上头压着首辅那般高才,偏又与她政见不同之人……”
他后半句没说,沈晚照面露思索,他继续道:“下个月安王世子就要被押送进京了,首辅想要将安王和世子一并想法处置了,以世子来挟持安王,要么削藩,要么推恩,要么就彻底……咳咳,次辅却认为应该按照祖宗规矩,施以恩义,教化世子,让他回封地继承王位之后能襄助朝廷,报效皇恩。”
沈朝说完耸了耸肩:“朝上如今为了这事儿正争着呢,两边吵得不可开交,咱们家这种中立的都被卷了进去,余家那边也是中立,跟咱们家情况差不多,余二大抵是收到家里的风声了吧,你们还好,男子学舍这边每天都有打架寻衅的。”
沈晚照长长地哦了声:“原来如此,那表哥……”
沈朝道:“你不必操心表哥,他是宗室中人,身份高贵,也没人敢逼他参与这事儿,那些人也只敢在他背后嚼舌根,当着他的面儿恭敬地跟什么似的,就差没跪着逢迎了。”
沈晚照鄙夷地撇撇嘴。
这么一搅和两人也没心情逛街了,到书院外吃了碗鲜滑嫩爽口,回味悠长的麻酱酿皮就回了书院。
下午有一节四书通讲,但解明最近不在,所以谢师过来代几节课,底下便问道:“老师,解师去哪里了?”
谢师一捋胡子,神情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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