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心细如发,连他会武都调查清楚了。尉迟夜警惕地看着温竹,勾唇笑了笑:“看来你当长公主的玩物当得很是享受啊,你不就靠长相和下面那根玩意讨女人的欢心吃饭?身为男子,你不觉得耻辱和羞愧吗?”
温竹的神色波澜不兴,眼眸微垂:“进了长公主府,你我就都是服侍公主的人,没有高贵低贱之分,尊重我,也是在尊重你自己。”
温竹见尉迟夜迟迟不喝,往身后使了个眼色,四个身材壮硕的家丁正要上前强制喂他喝,只见尉迟夜拆开滞气散的纸包,尽数倒进避子汤里,仰头一口气全喝光了。
“看来质子还是明事理的,那温竹就不多叨扰了。”
温竹起身,带着家丁们离开了尉迟夜的院子。
尉迟夜看着温竹的背影,将指节捏得咯吱作响:“很好,给本王喝避子汤……”
两个隐卫似是凭空出现,跪在尉迟夜的面前,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大着胆子说:“主子,您要不用内力催吐试试,谁知道那药里有没有毒,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万一您以后不会生育了怎么办……”
“你就不能说本王点好,”尉迟夜气得抬脚踹了他一下,“你以为本王不想么,滞气散一喝下去,内力已经聚不起来了,本王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只有这样才能打消他们的疑心。”
确实,以往主子一脚都能把自己踹吐血,如今一脚下去,什么事都没有。隐卫们不敢再吱声了,生怕再刺激到他。
尉迟夜眼里闪动着算计:“温竹此人看似温良柔弱,实则工于心计,又对宝华忠心不二,以后不管发生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