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发白。
“想走?”秦湛坐在床沿,抬脚踩在对方右手上,不缓不慢起身也没挪开脚,咔嚓的骨节骨头断裂声伴随着凌婉嘶声的惨叫,眼球爆凸脸色惨白恨不得立即晕死过去,只是太疼,疼到骨髓心脏处,凌婉喊的嗓子这会儿是真哑了!
秦湛蹲下移开脚瞧见她满手血迹,因为疼痛指甲扣在地板上几个指甲生生扣断了,凌婉这会儿瞧着秦湛是真真正正的恐惧,不停哽咽求饶,头发披着遮住脸:“求……你!求你放过……我!”
秦湛捏住对方的下巴冷笑道:“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别人时不时惦记着,谁知道有一天你突然朝我后背插冷刀,比如那一颗子弹!不是么?”
“不是我……不是我……!”凌婉哭哭啼啼的否认,她没有!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