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心中的话不知不觉就吐了出来,周曳闻言低低的笑了一声欺身上前。
用手撑在温言的上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原本深沉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柔情和戏谑。
“原来刚做的这种梦吗?能跟我说说进展到哪一步了吗?”
温言的脸红的已经没法看了,手一掐感觉都能滴出血来。
没有什么比现在的境地更尴尬了,这简直是社死现场,恨不能原地消失才好。
周曳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上次在电梯里就对彼此的力量有了清楚的认识,她推了两下果然自己那点力气在他面前一点也不够看,对方纹丝不动,甚至还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在他身下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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