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为什么你会怀她们二人?”
“说怀疑也谈不上,”纪青盈梳理了一下利害关系,“不过闹出这件事情来,得利者无非就那几方。蕙昭仪无宠却受害,首当其冲的责任就在宁妃娘娘身上,再推一层也就是中宫无主,才生此乱。若说此事是现在六宫众人做的,其实嫌疑都不大,因为利益相关度不够高,谁也不值得冒着得罪宣威将军府、以及犯下谋害妃嫔之罪,去谋算蕙昭仪。但若是天祈园,傅妙庄对皇上,还有对我的恨意就不必说了,而夏太后虽然是与皇上站在一条线的,可是如今权柄下移,空有尊衔,未必不会盼着后宫生乱。因为若是皇上仍旧没有正宫皇后,宁妃又处事不力,或许有人会认为请太后娘娘暂理六宫,也是一个法子。”
“太后未必没有此心,朕却不会让她有此力。”靖帝起身去书架上取了一本字帖,“若说是傅妙庄的手笔,或许有几分道理。蘅芳宫在宫中经营多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现在傅氏去了天祈园,宫中也仍旧可能有傅氏的余孽。但朕心里最怀疑的,却是蕙昭仪鄯氏,还有英淑媛慕容氏。”言罢,便将字帖放到了纪青盈的小书案上。
纪青盈看到那本熟悉的字帖就有点本能地头皮发麻,但更吸引她心思的还是靖帝的最后一句话:“皇上觉得这是蕙昭仪的苦肉计?”
靖帝唇边的笑意讽刺至极:“朕看了一眼郗医正的方子,蕙昭仪这次的中毒主要在与肠胃,没有伤及根本。若说吃错了什么冲克的食物,说不得也会这样折腾。什么‘危及性命’,多少也有宁妃掌事不力的缘故在。要是真有有人想害蕙昭仪,一碗红花或凉药,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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