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对了,不知道纪昭容最近可曾听说,昭华殿那位的头痛之疾越来越严重了?”
纪青盈微微蹙眉,这一点她是隐约听过风声的,不过那时候好像也觉得是梅侧妃放出来的消息,这个时候再提起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觉得最近蘅芳宫傅贵妃被贬为傅嫔,眼看或许难以翻身,就想带着连她也再踩一踩?
“此事却是不大清楚。”纪青盈不想随便接话,还是打太极,“侧妃您奉旨协理东宫内务,昭华殿自然也是您在照料的,有关太子妃娘娘身体如何,旁人如何会比您清楚。”
“太医已经看过几回了,”梅侧妃端起茶碗轻抿了一口,好像故意忽略了“太子妃”这几个字,“说昭华殿那位的头痛还是与心怀郁结有关,要是能多说说话舒畅心怀,或许能好些。当然,要是有按摩高手,譬如——”顿一顿,含笑望向纪青盈,“譬如昭容这样的,能为她再多按摩推拿几番,那就好得更快些。”
纪青盈也端了茶盏,吹一吹,便将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悠悠去回望梅侧妃:“所以侧妃的意思,是命我去昭华殿拜见太子妃娘娘?”
梅侧妃目光微闪:“哪里便谈得上‘命令’。不过是想着昭华殿那位与昭容毕竟渊源深厚,也有旧日情分,才提了提。去与不去,自然是看昭容的心软不软,不在其他。”
纪青盈重又垂下眼帘,梅侧妃今日讲话的这个风格很有意思,跟平日里的清高姿态差的太远,也少了惯常的那些礼法和典故,听起来倒像是演练好的。
不过这点架桥拨火的挤兑套路,其实按着如今宫里的形势并不算太适用。要是在那种钟鸣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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