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却是同时“哧”笑出声。
四人进入药堂里,柳青青立刻去打点空余房间,准备需要的工具以及材料,旺财打下手。
诊治过程不许人在旁边看着,就把我与祈儿都轰到大堂里。
我同祈儿指指这块地儿:“你说你向大夫求药,那这个地方你可曾来过?”
小破毡帽左右仔细瞧瞧,摇摇头:“开在大道上的没来过,祈儿是第一次来。”
我拍拍他的小脑袋道:“这家先生呢是个好大夫,姓良,大家都尊称他一句良先生。良先生心善,平日里就乐善好施,长相又很是气度。”
我同祈儿道:“你且记住了,日后若得了病受了伤或是没钱吃饭没地儿睡觉,尽管来找他!到时候尽管提我名儿,不要钱!”
被经济实惠的力量打动,祈儿双眼亮晶晶的望我:“……当真?”
“这是自然。”
我心道良回什么事都瞒着我,大小事都不同我说,这下不让我好过有因必果,良先生也该与民同喜同悲才称得仁义罢?
正巧,我就是这个良民。
过了半炷香的时候,旺财半身血污的出来大堂寻燃香与多余衣物进去。
祈儿一见血,眼眶就不可抑制的红透了。
见状,我自己眼观鼻鼻观嘴找些事儿做,大堂里左顾右盼,只在药材柜台前找到几本翻得旧旧的草药书,上头画了些插画,我便将就着翻看。
这诊治一经开始就过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色见晚二人还没出来。
我被书中百味草药吸睛,看得津津有味,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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