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回答,向着高树连蹬数下飞身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我愣神的看着手中瓷瓶。
中毒……阿若……关照……
“师父!”我把剑挂回腰上,急忙冲向南庭证实内心猜想。
一个我叫不上名的白衣正院外打盹,一听声响把我当做了女鬼吓了一大跳。
“是我!嘘!别出声!”我恶狠狠的发言,说罢冲进院里打开书房寝屋,人影不见一个。
白衣又不知所措看着我重新跑到他面前,我问:“师父呢?你知不知道师父去哪儿了?”
“……不,不曾。”白衣挠挠头,“就记得良先生好像来过,可我太困了,也不确定是不是做梦……”
“……你啊,睡吧睡吧!”我自暴自弃。
忽而忆起今日异常之处,我抬头猛跑向后山。
借着月光,我迅速踏上一阶阶青石板。眼前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与世隔绝的冰天雪地,石壁桃花,以及那一方深潭。
什么都没有。
本以为就快找到答案,一下子又回到原点。
这样的空旷就算再让我看上几百遍,我也不能说出个所以然,可就是突然向着冰潭冥冥注定。
“这怎么可能呢……这也太荒唐了……”
一边否认,一边却无法停止脚步。
于是,我似下定决心反驳自己的荒谬,越靠越近。
就像是老天与我开的一场玩笑,与我生平的所知所想所见所闻全部背道而驰,一件我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潭边,没待我有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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