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知晓,原来那小姑娘是良回身边的助手,而旺财负责上下山的送药,这一来二往就熟识了。
从这一天起,老狗阿歆的绰号就被我叫顺口了。
倒也不是说他丑,这眉眼唇鼻的倒也耐看,只可惜算不进俊秀的行列中。
他还丝毫没有一点绅士风度,时常跑来与我争吵添堵,欺我伤势在身敌不过他。
每逢此时我便抡起枕头,砸狗头。
一日清早,良先生上山到我处,来替我换药。
他身着一身青衫,满脸写着文儒。
良先生将背上的药箱取下放在一边,坐在床边,垂着眉眼就替我查看腿上伤势。
我闲来无事半倚在床边,一手托着腮,眸子往他处飘:“欸良先生,你见多识广,同我这个病患说些山下好玩的事来听听?”
良回温和一笑:“小姐你若是平日里空闲,不如听些琴曲音律,这山下……恐庄主也不想你离庄下山。”
我不解:“为什么。”
凡是总要有个理由,可良回摇了头却不回答我,只自顾自熟练的替我换药。
我的嘴角猛然一筹,这良回的性子说好听了是温和,在我看来就是拖泥带水,倒不如旺财的傻缺直白来得舒服!
要说便说尽了,吵起来就吵个底朝天,就算结了梁子也不妨痛快打一架。这凡事说话说三分,吊着人胃口……
不成不成。
我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我待在屋里有什么好处?你说来听听。”
良回哭笑无言:“小姐想要如何?”
“我想干什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