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串通一气的发作,让我痛得死去活来。
我缩在被窝里裹成一团,浑身冒冷汗,出的气多进气少。
看来即便是那颗价值连城的丹药,也不过是吊住了一条命罢了。
我这双摔断的腿虽是后头接上了,却还是没法下地。
每次我换衣服时,看着的一身伤疤,千言万语汇在心头成了一句话……得亏是没破相啊。
我叹了口气。
想起那个啃苹果的少年郎,大抵是师父派来看护我的。
否则那个少年郎又怎么会,每日都顶着一张臭脸,还要坚持来给我送药呢。
屋外还有两个看守的白衣,看起来比少年郎的年纪还要小一些,姑且叫他二人……阿大阿二好了。
这两人嘛,御敌我是指望不上了。大抵等我何时断了气,还能出去喊人替我收个尸罢。
无尽的日与夜,我都是一人在这房间里,喝药换药中度过的。
过去三五天,就像过了一年一样。
然,终于在坚持悉心照料之下,我的身体恢复得也逐渐有了起色。
身体虽是逐渐乐观,可我整日里待在房间吃了睡睡了吃,差点又憋出新病来。
长此以往,即便哪日我能下地干活了,精神头也是病恹恹的。
这日,少年郎算着时间来给我送药喂饭,我见他进来了,一脸生无可恋的靠在墙边,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从缝里瞅他。
阿歆唤我一声,我重了声鼻息当做回应。
阿歆挠挠头又看看我:“你怎么了?”他放下饭碗,走近了些,“需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