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逊没再说什么,将锅碗送回去,转身来脱了衣服去河边洗澡。这河流最后的流向应该是那个湖,这儿离湖不远,所以河水非常平缓。两人对环境不熟悉,也没敢往深处去,就在水边洗了,黑暗中双方都脱得精光,将外衣内裤都洗干净了。姜唐穿上内裤,跑到火边烘干了再睡。外衣则拿到逃生舱上晾着,明天一早就能穿。罗逊则不烘裤子,直接上了吊床,内裤挂在吊床的藤绳上晾着。
这种天烤火实在是一种折磨,刚烤了一会儿,姜唐便开始冒汗了,刚才那澡差不多是白洗了。他看着惬意地躺在吊床里罗逊,便往火堆里加了些柴,也爬上了吊床,棉花糖早就躺在里面了,见他进来,不情愿地挪了挪地方。姜唐觉得自己有点苦逼,棉花糖只愿意跟他睡,不鸟罗逊,所以他相当于六月天还带着一个能发热的毛皮围脖睡觉,那滋味别提多销魂了。
然而今天晚上罗逊并不好受,就算没有棉花糖,他也觉得热。空气中花香愈来愈浓烈,那味道像一根羽毛,撩拨着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他觉得有一些燥热,他反复深吸了几口气,想使自己平复下来,然而用处并不大,他试图转移注意力:“姜唐,你不觉得热吗?”
姜唐模糊地“嗯”了一声,他每天都热,所以没怎么察觉到异样。
罗逊伸手抹了一把身上,满手都是汗,他有些难耐地换了个姿势,深吸了一口气。更要命的是这降落伞是防水的,流出来的汗全都积在里面没有被吸走,简直是要老命了。“今天格外热一些。”他有些烦躁地说。
姜唐没有回话,他打了个哈欠,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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