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着,等你站稳脚了,我和敏敏慢慢将股份转移给你一部分……”
“如果我也不想进集团呢?”
靳尧一愣:“为什么?”
“我姓牧。”牧唐看着靳尧:“不姓靳。”
靳尧翻了一个白眼:“大清已经亡了我的宝贝糖糖!你还以为现在是世袭罔替的古代时期呢,血缘的作用真没你想的那么强大。”他顿了一下道:“总之,你是靳家的二少爷这件事无可更改,如果你真介意你的姓的话,改姓靳也不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牧唐便霍然起身,椅子被推向后方,椅脚在地上刺啦划过,发出一声长长的鸣叫——
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靳尧眉头皱起,仰头看着牧唐问:“怎么了?”
怎么了?
改姓靳,然后忘掉曾经在阁楼里发生的一切,忘记对靳家的仇恨,忘记父亲和母亲的死亡,作为靳尧的弟弟活下去?
这不可能。
他是牧唐,靳松乾虽死,但父母的仇他还没有报。
“我不是你的弟弟。”牧唐开口,嗓子里好像含着烟:“靳尧,我不是你的弟弟。”
——最重要的一点,他绝对不可能以靳尧的弟弟这种身份存在着、活下去。
他还记得三年前第一次梦遗时做的那个绮梦,那时候他推开一层又一层的房门,最后那扇金镀的铁门后是他十岁前在靳家住的那间阁楼……
阁楼里又暗又闷,在月光的影射下,他看到了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青年。
青年俯身而躺,脸埋在洁白的枕头下看不清楚容貌,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盖,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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