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小地方的医生就一定是不值一提的庸医呢。”
特别是对方根本没打算让自己看,一句话就把他打发,从头到尾眼神也只在他身上停留了那么一两秒。
“怎么?年轻人就是火气高?话虽然不中听,但话糙理不糙。”
老爷爷又是开口说的,语气比刚才带上了一丝不悦。
似乎从来没有人敢当面拒绝他,而且还敢反驳。
“我看你年纪轻轻,恐怕连大城市都没怎么去过,不过是在你们乡下地方治疗了几个人,就胆敢用神医自称,小心爬的太高,栽了跟头。”
说到这,老爷爷俨然对陈阳带着不屑,或者说对他的不识趣感到不满。
他活到这年头,见的人多了,小地方出生的人没什么见识,稍微治好几个病,就一个个尊称神医,实际上连乡镇的医生都比不上。
“小玉,把你的这位朋友请出去。”
虽然说是请,实际上是明明白白的不悦和逐客令。
“别呀,外公!”
阮香玉一听立刻着急,她秀眉微蹙,在面对老人家的时候,身上不再带着似笑非笑,或者是经常逗弄于别人的漫不经心,可以看得出她对老人家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和关怀。
好不容易才找到人过来治病,阮香玉怎么能让人就这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