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宝知道,是你们俩把他们捡回来的吗?”谢大人又问。
“平儿应该知道吧,大宝那么小,当时见到他时,还穿着开裆裤,包着尿布呢。不过他倒是口牙齿清楚,说自己叫大宝三岁,还说过他爹是个将军。”
“咦,这么说大宝的身份也不简单啊。平儿的爹呢?”
“平儿就真是普通人家出身了,当时我们就问过了,他爹是个货郎,家里人也死光了。大宝因年纪太小,总共就会说那三句话,只知道要吃要喝,要娘。我们哄了几天,他才不哭闹了。不过,我们在安埋他身边的两具女尸时,把她们的首饰取下来了,也是想着如果以后能找到他的亲人,当个信物。”大郎答。
“你现在还记得当初安埋这些人的地方吗?有做记号吗?”谢公子急忙问。
“当时是有做记号的,大概还记得吧,不知道阿湖会不会记得更清楚些。”大郎有些迟疑的说。
说实在话,就算是他母亲的坟,他也不一定能一去就找到。毕竟那路又不是一条正经路,得花些时间去找。
谢公子点点头,大郎记得不太清楚也正常,不过只要有心去找,有这些线索,多花些时间总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