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并无所获。”盛语秋坐回了四方桌,只是此刻,这落脚地却没了来时的温暖和心安。
陈三婶用双手在脸上摩挲了几下,缓缓站起身,她注意到迟林残破的外衣,关切地问:“这是怎么了?”
“不打紧,就是摔了一跤。”迟林心有余悸的样子,一点都不像那个处变不惊的他。
陈三婶走到四方桌另外一边坐下,腿撇在长条凳外侧,“这一年来,村里丢了不少男娃娃。我也不曾想这事会落在我头上,真是造孽啊。”
“盛哥哥,要不你也穿女装吧。”迟林顺嘴接了句,既然丢的都是男娃娃,听上去女装就是护身符了。
盛语秋一时没接上这脑回路,迟林这天真烂漫还演上瘾了?盛语秋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变着法儿骂了。尤其这会儿还是女扮男装,盛语秋对类似娘娘腔、换女装之类的字眼很是敏感。
像是适应了迟林打岔的节奏,盛语秋索性没有理会他,她虽对陈老三一家存有疑虑,但在心里依然期望安儿可以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平安无事。也不知盛语秋在安慰自己还是别人,“虽是失踪,但也未必遭遇不测。”
陈三婶又哆泣起来,“我本是个官家小姐,却违背父母之命,和所爱之人私自逃了出来。这一逃便是几十年,都要忘了家的模样。”
盛语秋一瞬觉得许是误会了陈三婶?若是闺阁小姐,自然读过些书,也自然可能双手细腻。盛语秋追问道,“为什么不回家呢?再怎么说,那儿也有生身父母。”
盛语秋不是家长里短的人,作此提问,实则是因为同病相怜。
盛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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