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坐会儿。”妇人指了指四方桌边的长条凳,又把油灯放在桌子中央,方才转身进了厨房。
白衣毫不客气,直接在最近的长条凳上坐下。
盛语秋把佩剑放在桌角,也跨步在白衣的邻边坐下。
窗外暗得只剩下微弱的光亮,盛语秋借着油灯摇曳的光亮,细细打量着白衣的脸。不知缘何,这脸越看越没有女子的娇弱,盛语秋心中暗忖,说不定和自己一样,白衣也可以当男人使。
盛语秋并不避讳男女有别,自坐下就一直盯着白衣。
白衣却不以为然,在眼神上也未回应。
如果说从京师出发的时候盛语秋在念叨着回京,这会儿她又多了一个可以思虑的事儿,那就是白衣是不是师父派来的,又为什么要故弄玄虚地戴面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盛语秋打破了平静,“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白衣这才抬起眼眸,“迟林。”
“在下盛语秋。”盛语秋拱了拱手,作寒暄状。
“嗯。”迟林只是闷哼一声,然后竟翘起了二郎腿。
盛语秋虽没和什么大家闺秀有深交,却也知道哪怕是市井妇人也不会摆出这么个坐姿。盛语秋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笑,没再接茬。
迟林捶了捶小腿,似乎完全没把盛语秋的反应放在眼里,见盛语秋不再说话,她才懒洋洋地问:“有何不妥吗?”
盛语秋心里的不妥太多了,恨不能列个清单都问一遍。但盛语秋始终记得自己是个捕快,不是看热闹的,查案问审都讲究个循序渐进、抽丝剥茧。于是她只是把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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