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莫名心里发毛,讪讪说:“老夫人过誉,媳妇只想为大房解忧而已。”
“放屁!”苏老夫人抄起茶盏死命一砸,哗啦,茶盏顿时粉粉碎。
孙氏耐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白着脸不敢说话。
苏老夫人怒斥道:“给大房解忧?我看是给你自己捞银子!你从大房手里拿的银子还少吗?我是克扣你月例了还是刻薄二房了?竟打起侄女的算盘来,媚姐儿知道心里怎么想!”
“媳妇不敢说没存私心。”孙氏哭泣道,“二老爷那个样子,您是知道的,只能靠着大房过活,您在还好,若是有个万一……我们二房可指望谁?”
“媛儿的亲事来来回回谈了没十家也有八家了,不是嫌弃二老爷没出息,就是嫌弃孩子嫁妆少,有那小门小户上赶着来,可我们不愿意,媛儿说到底也是大家出身!”
孙氏膝行上前,抓着老夫人的袖子哭道:“媳妇不敢说假话,既能帮大房解决难题,还能让二房手头宽裕些,王府那边也能交代过去,这法子有何不可?”
苏老夫人板着脸说:“你自己和媚姐儿说去,我看你这个二叔母有没有脸开口。”
“娘!娘!”门口响起一个兴奋的声音,二老爷苏尚和一步迈进来,“听说你有桩大买卖要交给我?”
苏老夫人刚要发火,然一看到小儿子老实木讷的脸,登时就骂不出口了。
小儿子的出生极其艰难,又是早产又是难产,没学会吃饭先学会吃药,三四个月就扎针灸,打小不知受了多少罪。
脑子也不大灵光,勉强考了个生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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