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给冯娇娇量了量尺寸,就把灰色的那匹布给裁了。
冯娇娇在一旁看着,瞧着裁出来的式样,不像时下流行的开领大褂,倒有些像民国三四十年代的改良式短衫。
她心里有些没谱,可转念又一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还能指望她的眼光有多好?
算了算了,闭着眼睛瞎穿穿吧。
可难得有做衣服的机会,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郁闷的。
更让她郁闷的是,往常三点多钟就回来的谢腾飞,今天晚回来了两个多小时。
这可把冯娇娇累坏了。因为他不回来,就没人帮着割猪草。光靠她和孙老太太两个人,得多割很长时间。
孙老太太担心谢腾飞出什么事,时不时的去门口张望,一直到天色擦黑,才看见他回来。
孙老太太忙迎了上去,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谢腾飞神色平常的说:“经常砍竹子的那一片林子,老竹子被砍的差不多了,就换了一个地方。稍微有些绕路,板车不好走。”
孙老太太就没有多想。
之后的日子,谢腾飞每天都是不到天黑不回来,孙老太太看在眼里,很是心疼,可又觉得有些奇怪。
邵泊湖边竹林成片,就算换了个地方,又能有多远?怎么会一下子跟从前相隔那么长的时间?
可谢腾飞虽然脾气倔,却是从来不说谎的。孙老太太即使觉得不对劲,也没往别处想。
冯娇娇自那天见过冯建业后,便心心念念的想要去找他。可惜回来后一打听,得知冯家庄离得有些远,在隔壁再隔壁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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