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邵墨并不阻止别人教李漠学识。若是想真的培养他,那至少要摆出个样子。
既然想不明白,汤图就直接问了,“将军,关于李漠,你怎么想的?”
邵墨在书房里,漫不经心的翻着红木书架上的线装书,随口答道,“该怎么教就怎么教吧,等他能真正的把我们手中的权抢回去时,我们应该也老了。”
“可……”汤图有些犹豫。
“国家让他治理,兵权在我们手上,他若有异,直接杀了便是。那个位置,我们推谁上去都一样。”
看汤图退下,邵墨放下了手里的书。
没错,这皇位是推谁上去都一样,然而邵墨选择李漠,只是因为他知道,若是没有李漠,汤图便会真的长眠了。
第二天。
从南方归来的众人又站在了朝堂上,身上满是血煞之气。
一直在京城待着的大臣就像是养在笼子里的绵羊,竟然不敢直视这些刚刚在南方杀过贪官归来的人。
以邵墨为首的众武将站在朝堂一方,气势却和占了整个朝堂一样,那几个老顽固站在角落里敢怒不敢言。
经清荣上前一步,将手中早就撰写好的关于官员科举纳新的帖子递上,口中将广纳人才的理由娓娓道来。
说到底,还是因为上几任皇帝和官员做的太过,才将大秦祸害成如今这副样子。
经清荣刚入官场就因为一篇隐晦的弹劾贪官的文章被排挤出了京城去偏远地区做了当地的知府,一月前被邵墨在造反的路上发现,带回了京城。
如今回到朝堂的他,因为在外地的
分卷阅读2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