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作可做的,工作带来的忙碌感,充实着她的生活。
苏净码字等她。
她一直以为她的学院生活离不开顾奕,或者,她从来没想过离开顾奕。直到他远赴美国,不辞而别,她南下读大学,日子依旧充实。男女朋友,吃饭旅游;兼职赚钱,自力更生;踏实学习等次年领奖学金;深陷书本的时候,会恍惚,自五岁到十八岁,那个男孩是不是根本没有存在过。
一年一年,她觉得自己与南方这个城市已经密不可分。但逢年过节,人人回家迎新庆祝,空寂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夜深人静时刻,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带着脸颊被热气侵袭投降的两颗痘痘,向北京的二老打电话问候。
阳台的花盆里是自己悉心栽种的向日葵,一株,七八月,葵花开,结葵籽,明艳艳的黄色,微风吹来时,看着看着,一瞬间好像回到成排成排葵海的大院,每天早晨有个男孩在花海入口处等她一起上学。
毕业的时候,有位看好她的老师听说她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建议她留在当地中学任教。
她想了想,身体内终究安放着一个不安分的灵魂,感谢婉拒。
承认,这里,没有她的归属感,她,不属这座木棉花的城市。
不过走运,在南方,结识了另一个自己。
赵锦瑟来的时候,苏净带着耳机看纪录片,关于昆曲。
“姐妹,你这两天跑去哪里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坐到苏净面前。
她最近一直剪片子,策划摄影,忙得四脚朝天。
熬最深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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