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姆出了内屋,“姆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这宫里的奴婢素来是奉高踩低惯了,娘娘被废黜,凡有去处的,都攀着高枝去了。老奴自打娘娘入宫就跟着了娘娘,老奴只愿自己这把老骨头,能为娘娘挡着些寒风。”姆姆老泪纵横。
“娘娘素来惧寒,没了过冬的被褥,炭火,自打入冬娘娘就身子越发不好。”姆姆哭着跪下,“翁主,老奴知您心善,请您帮帮娘娘。”陈娇吓了一跳,忙扶起姆姆,“姆姆你快起来,舅母不会有事的。”
陈娇心情沉重地出了平华殿,这就是后宫吗?一旦失势雪中送炭者无,落井下石者多。她也懊恼自己,为何直到今日才想起,来看看。
“阿娇姐是想帮助薄娘娘吗?。”刘越问。
“嗯”陈娇点头,看到薄皇后,她就像看到历史上的阿娇,未来的自己。她做不到熟视无睹。
“我那正有木炭,我吩咐人拿来?”刘越想了下道。
陈娇拉住了刘越,“我们用自己的份额送过去,最多能抵这几天,后面的日子怎么办?”更何况,他们还只是个孩子,殿里的用度,他们根本做不了主。
“阿娇姐,那我们该怎么办?薄娘娘她太可怜了。”
是啊,可怜!她与阿娇的命运何其相似。一样是帝王上位的垫脚石,一样是政/治博弈的牺牲品……多年以后,她罢居长门,是不是也会被称之一声可怜人?
会的吧,不然,哪有后世那句名言警句“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
陈娇深吸一口气,对刘越道,“阿越,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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