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玩会。”显然是有事要与窦太后商议。
陈娇起身,默默地往外走。其实她知道馆陶要说什么,不外乎就是埋怨她性子闷,没有斗志。
“翁主,回吗?”等在殿外的七喜,见到陈娇忙迎上来,将貂毛披风替陈娇系好。
陈娇摇头,“去未央宫。”自进入冬月,刘越的母妃王兒驹就病了,一连大半个月都没见到那小子,说起来,还挺有点想念的。今儿个,趁着天气好,不冷,就起了去看看的念头。
一路走走停停,终是到了合欢殿。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丛丛合欢树。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即使到了冬季,仍有生机。
陈娇隔着幔帐给王兒驹行过礼后,便出来了,只是多了个小尾巴刘越。
“你阿母好些了吗?”陈娇问。
“恩,昨日父皇来过,阿母就好多了。”刘越答道。
“那就好。”
“阿娇姐,你是要去找十哥吗?”走了一会,刘越问。
“阿彘在上课,我们就不去打扰了。”陈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