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多了,13年在广州卖棉袄,破产了,15年在重庆卖凉茶,倒闭了,18年的时候我想这干实体不行,那老子炒股吧,结果,被割韭菜了。”裴钱说起往事,就不禁眼含热泪。
顾西溪的唇角抽了抽,广州卖棉袄,重庆卖凉茶,18年炒股,这哥们,怪不得混的这么差,这人,脑子不行啊。
“什么脑子不行?”裴钱瞪大眼睛,看着顾西溪。
顾西溪见他转过头来,心里一跳,连忙道:“你看着车啊,我不是说你脑子不行,我是,我是——”她一拍手,语气笃定地说道:“我是说你名字不行。”
“我名字咋不行了?”裴钱转过头看着路况。
顾西溪一本正经地胡扯道:“你看啊,你姓裴,名字是钱,这合起来就是裴钱,赔钱、赔钱,一听就挣不了钱,你说,是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