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权贵世家没人了!”
闵旭也是出自官吏之家,妻子娘家与陈院使沾亲带故,三番两次的拜访求学才能得良师教诲。
陈院使从医五十余年,历经两朝,是宫里数一数二德高望重的前辈,也亏得有这样的师父,这几年他方能走得平坦顺利。
陈院使年迈,这两年就打算致仕,太医院虽不如朝堂竞争激烈,可想要平步青云,也绝非易事。他是师父悉心栽培出来的,本来顺风顺水之时,却不想半路杀出个裴渊来,挡了他的好事!
新仇旧恨堆积在心里,着实叫人火大,闵旭握紧了拳头,满心的怒火,默默骂了一通,他又不屑的挥袖:“少与这种人打交道,攀龙附凤,爱慕虚荣。腆着脸去巴结公主,可耻!”
“背后不语人是非。”清冷淡漠的声音乍然响起,门前有颀长的身影,挡住了大半的光线,他一笑,山花尽失色:“闵太医,当心隔墙有耳啊!”
裴渊的语气并不凌厉,相反还不同平常地带着笑与他说话。
裴渊的眉眼其实是温和柔润的,没有锋利的棱角,看起来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
说他谦和有礼,他也的的确确的维持着自己的本分,从未做过什么出格之事,有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镇定。
说他冷漠无情也不尽然,但他自入太医院来与谁都不过泛泛之交,独来独往,叫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这样的人,是最可怖的,他不与你亲近,一双眼睛看过来,你还没看出什么,他就已经探寻到了你的心思。
就如此刻,他面含微笑的看过来
分卷阅读2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