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旁偷偷注意她的次数太多,她总会抓到几次。
看见她了吧,又好像有避讳似的地躲着她,她快被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逼疯。
这招虽然有些狠,但可能的话会逼于一应冲破他心里她所不知道的那层忌讳,又表明她心悦,还能让他尝尝这种同样的滋味,一举三得,便也能狠下心来实施了。
结果果然如她所料,于一应之后便不敢来找她,她也没发现于一应来偷偷看她的景象。
于一颜整整晾了于一应半余月,而且期间连隔三差五送东西的举动也没有了。
想必那人心里心思不知翻涌了几回,又不能来见她一面,难熬至极吧。
于一颜其实也难过得不行,每日靠着女儿家的作画刺绣解闷,画纸画了一张又一张,刺绣也绣了一方又一方,想自己画功绣功如此之高妙,却又不能给于一应送去,当真郁闷。
其实看似是她在为难她哥,实则是于一应在为难她。
又何苦为难她呢?明明两心相悦,偏偏中间隔了一层很薄又很难捅破的纸。
终于半月之后,于一颜给于一应送来了一方纯白绣帕,帕上空无一物,只有寥寥几字:‘不见一颜,一应思之若狂;一见一颜,为何又避之不及?’
于一应盯着上面的字,眸色竟有几丝茫然的出神。
千层心愿,万般无奈,此刻贪欢,已是万幸。
他应该知足,不能有一丝妄想,不该有一丝妄想。
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渐晦。
第二日清晨,于一颜早早起床,终于来到于一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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