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年想着法儿地讨好她, 加上阮蓁在一旁推波助澜,年前赵宝嘉终于点了头。阮成轩便忙不迭地去了平阳大长公主府提亲, 如今两人婚期已定, 就在百日后的四月初七。
这半年来赵宝嘉一直很在家中待嫁, 就连上元节都没出门看花灯。这一回是因着阮蓁明日便要及笄, 就想让赵宝嘉陪她上街买几样东西,没想到她自个儿临时生了病。
不多时双碧请来苏大夫, 苏大夫看过后给她开了一帖药,说是服了之后睡上一觉发发汗便无碍了。阮蓁喝了药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想,还好不大要紧,否则若是明日她还病着, 岂不是连笄礼也不能好好过?
及笄是姑娘家这辈子顶顶重要的事,她可不想有一丁点儿的不完美。
阮蓁一边想着,一边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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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蓁这一睡直从未时末睡到了戌时,其间起来了一次, 喝了碗粥便又睡了过去。
待她苏醒,已是暮色沉沉,内室里紧点了一盏灯,灯火摇曳,烛光昏黄。阮蓁嘤咛一声睁开朦胧睡眼,隐约看到床头坐着一个人,她半睁着眼睛看着他,好一会儿迷迷蒙蒙的双眼才明亮起来,也认出床头的人正是霍成。
睡得太久,她身上绵绵软软的没有力气,好半晌才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偏着头打量他片刻,问道:“大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去年十月浙江台州连降二十余日暴雪,人畜死伤无数,接到急报的当夜光熙皇帝便连下数道圣旨命人放银救灾,指派户部官员亲自跟进此事。熟料半月后灾情不仅没有缓解,反倒愈演愈烈,一时民怨沸腾。光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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