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越想越觉得委屈。齐王要娶她,即便只是个侧妃,可到底也是要上皇室牒谱的人,是有品阶的,这明明是一件好事,他们为何都是这么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祖母是这样,就连爹爹也是这样!她不过就是想在阮蓁面前扬眉吐气一回,又碍着谁了?
她想不明白,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
无论是为了什么,这个家终究没分成。即便当真分了家,到时齐王出事牵连阮滔,阮渊和阮泽岂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阮滔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心中已有了取舍。
五月初十这日,齐王府的人前来下聘,金银珠宝、绸缎绫罗、古董珍玩流水一般抬进安远侯府,足足有一百二十八抬。这可震惊了不少人,要知道即便是邺城的勋贵为家中儿孙聘请正妻的聘礼也大多就是一百二十八抬。更有人提起当年齐王聘请齐王妃柳氏,那时候的聘礼也不过一百六十抬。
齐王此举无异于明晃晃的地告诉众人他对这个侧妃有多重视。从那日起,阮婉怡在阮蓁面前都是高扬着下巴,得意的很。
转眼便到了五月十六,常乐公主及笄这日。
常乐公主乃是大奕唯一的嫡公主,成帝和霍皇后最宠爱的女儿,她的笄礼自然不能草率,霍皇后几乎将邺城有头有脸的贵女夫人尽皆请来,可见笄礼之隆重。
阮蓁在宣治门前下了马车,正巧平阳长公主府的马车也到了,她便驻足等了等赵宝嘉。
赵宝嘉今日着了件绫白绣海棠对襟袄儿,下配一条湖绿锦绶藕丝缎裙,明眸皓齿,端庄沉稳中又不失妙龄女子的娇嫩。见
第41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