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价格自然也不菲, 动辄都要上百两银子。如今齐王陪着阮婉怡进去,阮婉怡的一概花销自然就是他出。
齐王可真舍得下血本,只是不知道他这银子是为了阮婉怡花的, 还是为了阮婉怡姓的那个阮字花的。阮蓁兴致缺缺地坐回掐丝珐琅莲花纹绣墩上,不无讥诮地想,若他当真是为了阮婉怡倒还好,若不是……
她端起手边的净白瓷小茶盅轻啜一口甘甜可口的百花凉茶,扯了扯嘴角。
若他当真是冲着阮府来的,那他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她都能想明白的事,他以为大伯和爹爹会想不到?他未免太小看他们了!
近年成帝的身子每况愈下,全凭着苏大夫的药才能在不露痕迹,表面上看起来他还是从前的精壮模样,只有少数心腹要臣才知他实则已经外强中干。今年开春他不慎感染风寒,来势汹汹的一场病将他本就所剩不多的底子彻底掏空,那日上朝更是当着众臣的面呕出一口血,其后更是接连三日罢朝。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朝中众臣都是成精的人物,稍一想便能猜出这其中的隐情。
自那以后,朝中形势愈发紧绷,齐王一党更是蠢蠢欲动。在这种帝位之争一触即发的时刻,保持中立是十分难得的事,许多大臣表面上瞧着不动声色,实则暗地里早已选好自己心中的明主,只等着将来主子登基论功行赏的时候自己能博一个从龙之功,一飞冲天。
即便是初来乍到的赵宝嘉也对齐王的野心有所耳闻,不过无论是齐王登基还是太子登基,对她和平阳长公主来说都无甚差别。饶是如此,她仍是觉得诧异。
阮府双侯,宣平侯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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