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一场,醒来若是看不到她,定会很难过。
日薄西山,残阳如血,这一日好似又要这样过去。正在此时,前院下人来通报,说是霍大公子来了。
阮泽示意阮成钰照看着,提步往外走,却见霍成已到了西捎间儿门外,天边一片赤朱丹彤,他着玄色暗纹圆领袍,眉眼冷肃,气势逼人,才十五岁的少年,就已叫人不敢小觑。
目下他身上带着些风尘仆仆,步履匆忙,能瞧得出是匆匆而来,见了阮泽,他毫不耽搁,揖了揖手,开门见山地指着身后随着他一同而来的一位妇人道:“阮侯爷,这位是苏大夫。”
既然他在此时特地带来这人,那这位苏大夫定然不是等闲人等。阮泽几乎立时便猜到了这妇人便是那位医术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苏神医。
阮泽不由侧目稍作打量面前这位苏大夫,年过五十的她因保养合宜瞧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乌发如云梳作坠马髻,面庞姣好白皙,着蜜合色刻丝团花褙子,瞧起来就如哪家养在深闺足不出户的夫人一般,丁点儿不像满腹医理妙手回春的游方大夫。
怨不得宣平侯府的人回回得了信儿扑过去却寻不到人。阮泽只诧异了一瞬,便侧身让开路,“苏大夫快请进,小女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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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夫看诊时不喜旁人在场,几人便在外间等候,霍成接了个信儿,踅身出去了。
霍成走到廊庑下,便有一人从屋顶翻身而下,屋顶积着一层雪,到处白皑皑的,也不知他之前藏在哪里,竟无一人发觉。
“将军,人提出来了。”那人声音低哑,似是受过特殊的训练,院子里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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