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尽早地发现这种潜在的风险,并帮助我们的病人克服这种障碍。郭先生,我现在对你说的一切都是有依据和理论支撑的,你可以不相信或不承认,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正视你的问题。不过,就像我一开始说的,你也完全不必有过多的担心,因为这种倾向依旧保持在你的潜意识里,离真正形成病态还差得远呢。因此你也不必有太多的顾虑,你现在的一切行为,包括在福利院的义工工作,都可以认为是你出于本真的同情心和心理归宿感而做出的,你不必担心你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是我要提醒你,如果任其发展,结局可能会完全不同,所以你现在需要的是,第一,尽量避免再次遭受心理刺激;第二,通过适当的心理疏导以及药物,再加上你本人的一点点努力克服掉它。”
“怎么努力?”郭徽被教授的声音潜移默化地影响,心态逐渐平和。
“我给你的建议是,除了继续坚持治疗之外,第一,考虑离开这里,因为这里的环境给你很留下不好的回忆,你需要尽快走出来,或许当你投入一个新环境,适应它的过程会帮助到你;第二,适当地增加和异性的交往,这有助于你各项机能,包括性能力的恢复,这会是一种良性循环,一旦自信重新建立,自然就会重回正轨。”
郭徽思考了一下教授的建议,然后缓缓开口道:“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考虑回国了?”
“中国当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毕竟那是你的祖国,我想总有一天你会回去的,不过你如果有其他想法,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郭徽基本已经完全被教授说服了,一边考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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