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来什么,猛地往大门口跑了几步,出来一看,闫敬昱正好消失在前方的一个拐角。她又左顾右盼地看了半天,然后问屋里的保安:“那老头子没在?”
“校长,那老头有几天没看见人了。”
听到保安的答复,周校长长出了一口气,得亏那老头不来了,要不还不知道得闹出什么幺蛾子呢。她正要回去,心里又一纳闷,怎么这老头好好的突然就消失了呢?随即,周校长又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人家来你天天担心,人家不来了你还惦记上了,怎么这么贱骨头呢?不来岂不是更好?
周校长缓缓走回了楼里。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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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不是在搞笑啊,说我恋童?”郭徽把这份报告扔在教授的桌子上,双手撑桌,上半身向他倾斜过去,哭笑不得地说,“要不是这上面解释得清楚,这个名词我都得查字典才能认识啊。”
教授微笑着示意他坐下,开口道:“这份评估报告只是根据你对刺激源的反应做出的预判,只是表示一种倾向,实际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不过从你的童年经历、创伤的性质,以及目前你的所作所为来看,我们认为有必要和你好好谈谈。”
“可笑啊。”郭徽还是坐下了,或许这就是心理医生的魔力,“就因为我去孤儿福利院当了一阵义工,就觉得我有这种倾向?那个福利院有好几十个常去的志愿者,干脆我帮你打个电话,把他们都抓到这来,一个挨一个地做一做你这个所谓的评估好了,我估计谁也跑不掉。”
教授还是保持微笑,让他不要着急,他用心理医生特有的低沉而富有迷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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