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裴雪翻了个白眼,做出了完全不信的表情,然后端着两个盘子放到饭桌上,并示意郭徽去拿洗好的刀叉。
郭徽正要去,突然手边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蔡医生,于是直接挂掉了。这个蔡医生自打近一段时间网上关于郭徽的谩骂和讨论增多以来,联系他的频率越来越高,一开始他还客气地回应,表示说下个月一定过去,让她不必着急。结果到后来医生的口气也变了,表示根据她导师的建议,郭徽目前亟需重新评估心理状态,然后敦促郭徽尽快来找她。这让郭徽大为光火,一个小丫头片子,一天到晚仗着自己有个牛气的美国导师,就这个那个的指手画脚的。她懂些什么?只不过就是想在导师面前邀功罢了。
自此之后,对于她的电话,郭徽能不接就不接。
况且在今天这个情形下,郭徽无论如何更不能接了,他把手机直接调成了静音模式。
“公司有事?”裴雪问。
“没事,来快吃吧,我也有日子没吃过像样的早饭了。”郭徽放下手机,搓了搓手做出胃口大开状,跟裴雪面对面坐着,把果汁给两个人都倒上了。
郭徽这段时间忙于新产品发布,天南海北地跑,昨天刚从澳大利亚飞回来,正好在机场跟跑了一圈通告的裴雪会合,大半夜的两个人都很疲倦,郭徽便把她直接带到自己家里来了。
吃完这顿饭,裴雪还要飞去湖南长沙,这一波宣传几乎比郭徽产品宣传的行程还满,令他心疼不已。但是他也不想干涉裴雪的自由,两个人的这份关系起于不平等的各取所需,他希望能尽量把天平向裴雪的方向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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