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带愤愤道。
池萤略挑了挑眉,问道:“哦?不知这位大人是?”
“兵部侍郎,赵茂彦。”此人颧骨突出,眼尾吊起,三角眼三角眉,从面相上看,并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哦,原来是赵侍郎,失敬失敬,”池莹向他拱了拱手,语气里却并没有半分恭敬的意思,“所以赵侍郎是觉得女子不行,而非女子不能。”
“这二者有什么分别?果然是女子,尽在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上计较。”赵侍郎皱了皱眉,看向她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胡搅蛮缠的无知妇人。
池萤摇了摇头,淡然回道:“欸,赵侍郎此言差矣,不行,是世人加诸于女子身上的规矩;而不能,则是身为女子自身受限而不得为之。”
“换句话说,女子不得抛头露面,此谓不行;而女子大都无男子高大,此谓不能。”
赵侍郎毫不在意道:“呵,那又如何,在行军打仗这件事上,女子就是不行。”
池莹哂笑了声,道:“赵侍郎,民女在北境敦城之时,曾随霍将军上阵二十三次,斩杀敌人不下百余,这一点霍将军可以作证,北境的众位将士都可以作证,您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