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堵在门口,语气礼貌又疏离。
霍狄原本激动的眸光也稍冷下来了几分,但仍旧耐心道:“明日我上早朝时会来接你一同进宫,你早些起来,我们寅时便要出发了。”
池萤点头应是,霍狄见她态度冷淡,客栈之中又人多眼杂,他倒也不好再多留,只匆匆交代了几句便与她辞别。
翌日一早,池萤按照与霍狄约定好的时间出了客栈,却见他早已候在了揽月楼的大门外,但这回他却并未准备马车,只牵了两匹汗血马,见她出来便将其中一匹马的缰绳递给了她。
进宫的路程并不太远,池萤倒也没怎么矫情,二人便一道驾马来到宫门前,霍狄下马同宫门前的守卫交代了几句,似乎还给他看了什么信物。
守卫略略扫了她几眼,虽说此时天色尚暗,但她莫名能感受到那人的目光中似是掺杂了几分好奇与探究。
可不么,她作为乾国前无古人的复活第一人,几乎就是个移动的马戏团,任谁都想凑上来看个新奇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