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非常……”许凌风在此停顿了一会儿,直到找出合适的词。
“脆弱……我妈这个人非常脆弱,她读大学的时候爱上一个官家子,两个人在一起好几年,那人家里不同意,听到他结婚的消息我妈就跳了河,碰巧被我爸救了起来,然后,就嫁给了我爸。
我爸妈其实是同学,但我爸初二就缀学打工去了,我妈压根不记得他,而我爸却一直把她当女神……但是娶了女神,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或者都不是一件好事。我妈嫁给我爸,是我外公的意思,因为那时我爸在我们老家也算是小有资产是号人物了。我妈自己那会儿可能是万念俱灰什么都不在乎了,但她实际上是不喜欢甚至是看不起我爸的,可能没多久就后悔了,生下我之后更是得了产后抑郁症,我爸请了两个保姆看着她。
我有次偷听到保姆聊天,说我一岁多的时候她曾经把我压到水池里,差点出事……那个时候我才七八岁,也不懂事,跑去问我爸,我爸很认真地说没有的事,他说我妈很爱我,不要听别人瞎说,转头就把那个保姆就被辞退了……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自记事起我好像就有点怕我妈,从来没有跟她单独呆在一起过,反倒是很粘我爸,他也尽量把我带在身边,就算是有饭局也都把我带上。后来上了幼儿园,只要他没出差,就必定会来接我……安安比我小六岁,她出生的时候我妈差不多已经好了,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讲到这里,许凌风用左手捂住眼睛,声音略微有些暗哑。
宋隐紧紧握住他的右手,心里面一阵阵后悔:“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他本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为什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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