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阿凉说这少年叫多吉洛桑,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让他多加照顾。可目前这种状况连个医生都找不到,他能照顾的实在有限,希望阿凉不要怪罪。
趁着许凌风去洗衣服的空当,宋隐往少年脖子上挂了个三阶辟邪符,辟邪符没办法治病,但至少可以避免邪气入体雪上加霜。然后他又从药箱里翻出云南白药合着抗生素一起给少年灌下去,内伤比外伤棘手得多,对于不通医术的人来说,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只希望护身符多多少少起到一点作用,洛桑吉人天相能够挺过去。
做完这一切,宋隐坐在沙发上发呆,有那么一会儿,他试图从少年脸上找出与阿凉的相似之处,可惜没能如愿。大概是因为不是同一个母亲,两个人外貌上的差异很大,洛桑的异族血统很明显,而阿凉,却是典型的东方眉眼。恍然间,宋隐突然有些不太确定起来,他发现自己对于阿凉的容貌细节已经记不太真切了,曾经那么亲密的女子,不过两年时间,脑海里只剩下音容的轮廓,是自己太薄幸,还是男人都是这么渣?……
有人按门铃,宋隐压下心头某种涩涩的感觉,揉揉太阳穴,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黑皮少年,点头哈腰地呈上手中的黑色垃圾袋。
“宋先生,这个是纸尿布还有两罐婴儿奶粉,我想你肯定用的上。”
“谢谢,多少钱?”
“不用谢,不用谢,都不是啥值钱的东西,宋先生您看着给吧。”
宋隐从钱夹里抽出一迭子粉红大票:“你看这些够不够?”
齐夏笑的愈发真诚:“够了,够了,我们这种小地方也弄不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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