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差点忘了,小家伙的东西弄丢了,他大半天没吃东西了,刚才哭了半天,现在可能是哭累了,你最好喂他喝点牛奶啥的,不然又要魔音穿耳了。”
宋隐家里有盒装牛奶,但他对于养孩子毫无经验,拿不准可不可以给婴儿吃,又看了看孩子,觉得这个小孩儿比较大,已经不是婴儿了,至于逻辑嘛……婴儿不都该裹在小被子里面吗?这一个没有裹被子,大概、可能、或者、应该……是比较大了吧?所以,这么大的孩子再饿一下也没有关系……吧?
孩子的吃饭问题先放一放,救助伤员比较重要。宋隐打了水给伤员擦洗,擦尽脸上的血,露出一张非常年轻的脸,看那模样,至多十五六岁。少年稚气尚未脱尽,但是一张脸有棱有角,皮肤黝黑,鼻梁挺直,再加上两团高原红,一看就有异族血统。宋隐看了少年的脸,又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小孩子,视线碰巧落到孩子脖子上的那根红线上,有点眼熟的感觉,伸手一拔拉,露出一个玉石制成的观音坠子。
这不是他送给阿凉的那个护身符吗?
宋隐一怔,连忙抽出拴在孩子衣服里面的那封信,本来他想等到解决完伤员的问题再看,这会儿却是等不及了。
信纸展开:
阿隐,你还好吗?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已经不在人世了。从上个星期开始,我就一直在发烧,有时候还会短暂地失去意识,我没有去医院,因为我知道,我的路快要走到尽头了,其实不只我,对于这个世上大多数的人来说,今生的路,都已经走到了尽头。
你见过我们经寺的活佛,他是得道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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