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已经覆上一层汗。
护士见到顾言玉,紧急刹车,,喘着粗气语无伦次道,“顾医生,那个小女孩儿……针头……被她拔了……趁我们不在的时候……”
顾言玉闻言眯起黑眸,眉头皱起,费力地理解护士断断续续的话。
大约三秒后,他眼睛睁大,似乎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深吸一口气,随手将桌上刚才才放下的文件重新拿起,箭一般直接冲出去。
脑海中只回荡着刚才小护士的话,将私人感情直接抛至脑后。
……
顾言玉赶到住院部的时候,病房内已经一片狼藉:架着吊瓶的架子被推倒在地上,玻璃渣撒了一地,旁边积了一滩葡萄糖溶液。
小护士口中的女孩此时头发蒙着脸,因为天气炎热,发丝中间汗津津的,一缕一缕粘在脸上,低头,姿势颓废,胸口不停起伏,看得出来是太过激动导致的。
这样的状况早就见怪不怪了,女孩住院这段时间更是经常发生。
要说,这位患者的病情不轻,但是他却有足够的信心能够治好她,治疗方案也早在初遇夏微凉的那天晚上制定了,后面只需稍微完善便可。
只是,事情却不像他想象中这么简单,小女孩知道自己要动手术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暴躁到完全不能沟通,也听不了别人的话。
顾言玉试着联系将她送来后就再没有出现过的父母,终究还是徒劳,所以他最近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情伤神。
“王欢,怎么了?”他屈身,蹲在她的床边,试着将她从自己的世界拉出来,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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