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郡主笑容可掬的问道。
潞王、郑王不服气,却也无话可说。
何泉也自知容貌气度和淮王不能相比,默默无言。
苏夫人也不愿多说什么,但苏馥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苏夫人一则怜惜爱女,二则既然已经站出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得侃侃而谈,“这一项是已经比出来了,大家都没有异议。不过,不知江侯爷择婿,总共要比哪些项目呢?若按寻常人家来讲,可能都要比比家世的。若论这一项,竟是不必比了,淮王殿下是陛下第五位皇子,皇后娘娘亲生,若论家世,谁能比得过他?便是潞王殿下和郑王殿下,也是要甘拜下风的。”
安远侯道:“苏夫人说的对。比家世,是淮王殿下胜。”竟然就这么认同了苏夫人的话。
苏夫人惊讶不已,众人也大是惊奇。
不错,论身份的确是淮王最高。但通常来说安远侯这时候不是应该说几句漂亮话么,诸如家世、身份不重要,安远侯府更看重女婿的人品德行之类,怎么就直接了当的承认了呢,好像安远侯府是趋炎附势之徒似的……
“敢问侯爷,除了容貌、家世之外,还要比什么?”何相谦虚的请教。
安远侯客气答道:“何相爷,除了容貌和家世,窃以为文才、武功、德行也应该考较一番,您以为呢?”
“极是应该。”何相点头。
“如果比文才,那就做诗吧。”乐亭郡主笑道。
“诗要小孩儿听得懂才行,小孩儿如果听不懂,那就不算。”阿若进来就是挑姐夫的,听到要比文才、要做诗,赶忙发表声明。
“对,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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