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最后发现,果然家父的话是对的,回想起我的那些小心思,惭愧之至。”
“这些你不说也没人知道,你直言相告,可见坦白。”大长公主眼神不那么锐利,语气中也有了欣赏之意。
“那第二次的赌局,你怎么说?”大长公主身边侍立着数位少妇,看样子应该是大长公主的孙媳妇,其中一位生着丹凤三角眼柳叶吊梢眉的红衣少妇笑着问道。
这位少妇一定是受宠的,所以才敢笑吟吟的插这个嘴。
“这回不过是在家里和亲戚朋友闹着玩,不知怎地外头也知道了,越闹越大。”江蕙嫣然一笑,“赌就赌呗,太平盛世,天子脚下,原该有些消遣。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此有涯之生?”
江蕙年龄不大,稚气犹存,这一笑却如春暖花开,娇媚难言。
“你说得倒轻巧,多少人因为这一个赌字而倾家荡产 ,家破人亡。”红衣少妇笑道。
她虽含着笑,话语中却隐隐含有责备之意。
“禁赌,应该是官府的事。”江蕙笑容依旧,“若我朝全面禁赌,那应先将赌坊关了,所有赌资作为罚款悉数充公。现在并未禁赌,那便是可以设赌局的,一个人拿自己输得起的钱去赌,赢了固然欢喜,输了也无关大局,无伤大雅。”
红衣少妇本是千伶百俐之人,这时却没什么话可说了,眼光闪了闪,低头不语。
大长公主招手命江蕙近前,仔仔细细打量过江蕙,叹息道:“可怜我的孙子都娶过了媳妇。”
在场的众人听大长公主这么说,分明是很欣赏喜爱江蕙,心中暗暗称奇。她老人家知道安远侯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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