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不该笑了。
柳清臣站在门口,拱手行礼,声音温润:“参见殿下”
燕秋见他像一面墙一样直愣愣的低头站在门口,复又坐回凳子上,用身体遮住身后正躺在她床上睡的正香的王璟书,确定自己已经完全挡住之后,才懒洋洋的叫他,“进来吧。”
柳清臣脸一红,抬步走了进来,但是腿上传来的酸痛感让他差点倒下去,咬着牙忍着全身的疲惫才堪堪稳住自己的重心。
那日随燕秋抄查许府,他回去后便自请去军营历练,誓要磨炼成为燕秋口中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没想到军中如此辛苦,他一个细皮嫩肉的书生哪里能比得上整日在军营里训练,早就皮糙肉厚的大汉,这些日子在老兵的手下连连叫苦,甚至好几次在太阳底下操练险些都要晕过去。
但是他只要一想到燕秋还在等着他,他想要站在她身边,弥补他前世犯下的过错,就算再苦,他也没想过放弃。
没想到自己的母亲打听到他在军营里的情况,知道他去军营之事与燕秋有关,跑到燕秋那里哭着求情。
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自请去军营里的状元郎,也是第一个被家里人捞回来的状元郎。
柳清臣的脸上好像火烧一般,他有些坐立不安的看着燕秋,“殿下,不知今夜叫我来有何要事?”
一看到燕秋他就忍不住生出愧疚之情,也恨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幅娇生惯养的身子不中用,不能在军营里为自己挣得一席之地,如今只能灰溜溜的被召回来。
“柳爱卿好像黑了。”燕秋像是被他的脸吸引住了,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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