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音皱了眉头。
挺多人知道的?这么说,只要是昨天去过寿宴的北魏使团之人,都有嫌疑了?毕竟,谁也不知道宗云飞所用的那个杯盏是什么时候被人涂上毒药的,因此并不能将嫌疑人就锁定在当时坐在他身边之人的身上。
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泄气。
本以为能通过这个线索将嫌犯范围锁定,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一场。
秦默沉吟片刻,目光在场中众人面上又淡淡扫了一遍,这才开口道,“昨夜宗云飞的死亡原因是中鼠莽草而亡。那毒药,就涂在宗云飞所用的酒盏壁上。”
“涂在杯壁上?”有人不解出声问道。“那云飞是如何中毒的?”公仪音循声看去,出声的正是方才那四人之一,刚刚自报家门叫潘梓涵的。
史广平面上神情亦是狐疑,忽而眼神一亮,抚掌大声道,“我知道了!”
见众人目光纷纷朝他看来,史广平不好意思地低了头,颊边浮上一丝红晕。
见有人猜了出来,秦默便不急着解惑,凉声道,“你说说看。”
史广平这才抬了头,组织了一下语言试探着道,“寺卿,凶手是不是正是利用了云飞的这个习惯?”
秦默点点头,眉眼间一抹淡淡的笑意,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得了秦默的鼓励,史广平又看一眼宇文渊,见他面上神色沉沉,却并无明显不悦神情,这才定了神,继续说道,“凶手将毒药涂在杯壁上,云飞端起酒盏饮酒时,大拇指就会蹭上杯壁上的毒药。等他下意识将大拇指含入嘴中时,却不知自己正是将毒药送入了嘴里。于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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