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事,始终让我有些隐隐不安……”
说到这里,她却突然住了口,目光看向窗外开得正艳的芭蕉,眼中一片迷蒙的神色。
公仪音等了等,终是忍不住,轻声道,“何事?”
常夫人似蓦然从过往的回忆中警醒,收回看向远方的目光,落到公仪音和萧染身上,语声幽幽,“那就是……我的生辰,与先夫人的忌日,是同一日。”
公仪音禁不住一怔。
这……这实在也太巧合了些。
“所以,进府这些年,逸海每年都想给我过生辰,都被我拒绝了,我觉得,这是对逝去的先夫人的不尊重,逸海心疼我,便应了我的请求。只是今年,逸海说一直委屈我了,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办一场热热闹闹的生辰宴,还说,也许,我就是先夫人看他一个人在世间孤苦伶仃无人照顾才派我到了他的身边的,我拗不过他,只得应了。只是……”
说到这里,她神色暗了暗,声音渐低,“逸海这么想,有人却不这么想。”她抬了头看向公仪音,“我听侍书说,给我下毒之人很有可能是徽娘?”
公仪音点点头,面上神情微微一滞,常夫人这话,似乎别有深意,莫非……?
再联想到今日生辰宴开始前常夫人反常和不安的情绪,公仪音不禁诧异出声,“夫人,难道您就早就发现徽娘有不妥了?”
这话一出,不光萧染,连薛静仪都惊诧地抬了头看向常夫人,眼中疑色重重。
“母亲,若您早就发现徽娘有不妥了,为何还喝下那杯茶?”薛静仪不解发问。
常夫人叹一口气,幽幽道,“是我大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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