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不是存心气我吗?!”
秦默唇畔浮上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眉目一舒,带上些无辜的神色,“是你叫我写个夸你相貌的词儿。”他上下打量了几眼谢廷筠浮夸的着装,“我秦九不说假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左思右想,那些寻常夸人的词儿都不适合,还是这扇面上的字儿最配你。”
谢廷筠气得一收折扇,“你……你这是存心逼我弃用这扇子。”
秦默微一挑眉,不置可否地地笑笑。
他悠然闲适坐于席上,眉目清雅,神色间皎然出尘,似乎方才的话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可若细细看去,便能看出他眉眼间藏着的细微隐忧。
公仪音心内一动。
难道秦默此举的用意,在于让谢廷筠收敛着些,不要太过招摇?
要知道,如今士族的地位本就有隐隐超过皇族的趋势。制这折扇所用之物,方才谢廷筠也说了,便是宫中也少之又少,若让有人之人抖落出来,父皇会怎么想?
如今年年征战,国库日益亏空,到时候,父皇会不会把矛头对准这些富得流油的世家大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