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帝王之道乃是三千大道之一,可偏不是谁都能走的道,你道乃孤道。”
唯一人独行,不能与外人道也。
胤禛为之沉默。
他怀里的司徒信倒是不安分地闹着要下来,他便将这小家伙也给放下,见他果不其然地去抱了贾赦的大腿,才对司徒曌道:“恩侯是何时醒的?
“有一会子了,倒是说了许多有趣的事情与我听,很是有趣。”
贾赦:“呵呵。”
一说到这个就让他想起来他一醒来见到司徒曌后立刻抱大腿哭诉的场景。
他好端端地为国为民,兢兢业业,结果就欠了那位玄武荡魔大帝一个因果,非要好好供奉那位满意为止才能还清这个因果,想想就累心。
不待胤禛发问,他就换了点说辞解释道:“皇上您是不知道,这请神容易送神难果是古人诚不欺我……我正为如何供奉这位帝君大人发愁呢。”
胤禛从李尚喜那儿听来了事情经过,对于最后自然也是知晓的,当下奇道:“难道没什么定例?”
“前面两个都很简单,首先鼓励百姓们家家户户供奉这位帝君,多给帝君一些香火供奉即可。不过有了那日之事,想来也不需要朝廷鼓励,那些百姓个个都会供奉帝君。这其二便是皇上您亲自率领百官谢过帝君,越是郑重越好,这供奉自然是越多越好,我觉得也不是什么问题,这其三便是我了。您看我这两袖清风,又有什么能让帝君看上眼的呢?”
两袖清风贾恩侯?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胤禛不待如何,司徒曌就轻呵出声,显是嘲讽。
贾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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